小介绍
本栏完全是 Ray 基于个人观点、个人经历、个人阅读和思考的小文集合。 这里所写的即为我的所思所感,亦或者有自我剖析。 如果您有些不同见解 完全没问题! 我是一个喜欢思考的人,不同的有价值的见解让我兴奋 🥰 给我留言就可以啦~
微信 4.x 聊天记录导出——全方案失败记录
TL;DR: 微信 4.x 全面重写了架构,传统方案全部失效。花了整整一个下午,试了 20+ 种方法,一个都没成。此贴记录踩坑过程,给想搞同样事情的人省点时间。第一次话这么大量的时间去做一个没做出来的事情,ε=(´ο`*)))唉虽然有点挫败吧,但是这肯定是999种无法使得灯泡点亮的材料,下一种就是可以点亮了的啦~ 背景微信 4.x(v4.1.9.56)跟 3.x 完全是两个东西。Qt 5.15.14 + Chromium 内核,数据目录、数据库结构、进程模型全部重写了。 我想导出一份聊天记录,本来以为跟 3.x 一样读个数据库就行,结果……太天真了。 方案一:数据库解密思路: 微信 3.x 时代,聊天记录存在 MSG.db 里,用 SQLCipher 加密,密钥可以从进程内存提取。拿到密钥就能直接读。 现实: 进程名从 WeChat.exe → Weixin.exe 核心 DLL 从 WeChatWin.dll → Weixin.dll(181MB) 数据目录从 Documents\WeChat Files\ → AppData\Roaming\Tencent...
近况随笔4
接近真理的过程真是迷人,那种”爱而不得”的感觉的确让人欲罢不能。 学习理科的人大概是需要有”君子好逑”那种野心和好奇心吧,今天花了7小时的时间想要打造一个微信聊天记录导出工具,过程很艰辛,却也没啥突破性的进展,最终还是回到了逆向过程,工作量太大我暂时拿不出这么多资源和时间。 尝试了万千的思路,人确实只有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中思维才会活跃,再大的困难都能够想各种办法克服。回望科学技术历史,哪一个突破不是前人试了无数次的呢?不能成为巨人肩膀上的人,那我就努力成为巨人吧!虽然巨人也不好成为叭~ 同样,物理也同样迷人,而且他的魅力在于从具体到抽象。每一个及其抽象的理论都是高度浓缩后的结果,优美而清晰!而每一个抽象理论背后反映出来的原理都是可以使用具体可感的现象或者实验来反映的,这样一个逻辑严密的工作让人能够看到科学发展的希望。无数人前仆后继,可能还会有声音说某某已经研究到头了,而每一片令爱因斯坦叹息的树叶都存在着人力不可窥探的深沉。 科学和技术散发的价值是人类永远追求不尽的,每个时代都会有不同的价值观最终与其挂钩,发展生产力有许多形式,抛开人类社会因为资源分配而造成的生产关系外,发展科学与技...
杂谈:修厚黑之路漫漫长
最近经历了一次不大不小的人际冲突。冲突本身并不罕见,它在任何人的社交生活中都可能以不同的面貌出现。但这次冲突过后,我反复回想其中的某些细节,发现自己好几次被卡在一种奇怪的位置上。明明在我看来自己的逻辑是通顺的,行为上没有违约,最后也主动承担了道歉的责任,但整个过程里,总感觉自己像是被动的那一方,像是被审视的那一个。 这让我不得不去思考一些更根本的问题。 三种手段在冲突中,对方使用了几个我后来才完全看清的手段。一个是道德审视——用一些分量很重的词来定义我的行为,不是描述具体哪件事做得不对,而是直接给我贴上标签。另一个是示弱——不是讨论方案、不是分析问题,而是展示伤口,表达”我受伤了”。还有一个是,对那些客观存在却不利于他的事实,只字不提。 事后我反复推演整场对话,发现自己当时虽然没有被这些手段改变底线和判断,但确实被牵动了情绪。我被拉进了一个本不该进入的框架——去解释自己”是不是不够好”,去回应那些贴在我身上的标签,而这些解释和回应,本质上就不应该发生。一个我不需要的东西,我为什么要去证明自己没有? 这让我开始反思自己在人际交往中一个更长期、更隐蔽的困境。在很多时候,我并不是...
杂谈:因果与美好
佛家讲因果,我以前没有认真想过这个事。现在觉得,因果其实分两种。 关于因果一种是我自己在创造的。比如我花钱买一样东西,满足了物欲,但也要承受挣钱的辛苦。前是因,后是果;这个因果链是可见的、可计算的。我做选择,承担对应的后果。这种因果,是我每天都在运行的。我的很多处事方式——保持清醒、提前抽离、社交对等——本质上都是在这个层面运作。我通过控制自己的行为,来控制自己承受的因果。 但还有另一种因果,跳在直觉之外的。宏大叙事的走向、时代的变化、人与人之间的缘分——这些因果链太复杂、太漫长,超出个人的控制范围。我们充其量只能去感受它,很难去改变它。 这很有意思。它和我之前对荒诞的理解是接得上的。加缪说的荒诞,就是人的理性需求与世界的不合理沉默之间的裂缝。你试图用理性去理解因果,但因果的宏大超出了理性可以完全覆盖的范围。这是另一种层面的荒诞:你渴望理解和控制,但世界不给你这个权限。 但这不让我沮丧。我只是知道了一件事:在那些我能控制的因果里,我继续运行我的系统。在那些我无法撼动的因果里,我选择承认它、感受它,然后继续做我的事。 就像对待死亡——死亡不可战胜,所以我选择清醒的漠然。宏大因果...
表面之下——一次冲突和和好
我和一个人发生了一次冲突,后来又和好了。和好是真的。我说了对不起,我承认自己在朋友关系里不应该用功利主义的算计,我主动降温,让一切回到可以正常说话的状态。这些是行为层面的事实,我没有伪装。 但更深层的东西没有变。 道歉与判断,不在同一层道歉归道歉。我对他的判断没有因为这次对话而改变——他开始时情绪化,逻辑不够清晰,不够上进,能力达不到我的标准,和我一直向上、不断追求更好环境的内核不匹配。这些判断在冲突之前就已经形成了,冲突只是把它们暴露了出来。冲突结束之后,它们依然在那里。 这听起来可能有些矛盾——你道歉了,却依然这样评价对方?但在我这里,这两件事发生在不同的层面,它们之间没有冲突。 一个是行为层面的规则。我做错了什么,我承认,我道歉。我不想让一段关系因为我的处理不当而烂尾。我不主动违约,不主动伤害,这是我自己定的社交律法。 另一个是认知层面的评估。它一直在后台运行,不依赖于某一次对话的结果。它是我长期观察、反复确认之后形成的判断。判断一旦形成,不会因为一次道歉就撤销。道歉修复的是关系中的裂痕,不是认知中的结论。 分层运行:水与安检同在我回想了一下,这种分层运行其实一直是我...
附篇:像已经失去那样去珍惜
高中时我开始有这种感觉。那种环境会放大很多东西——压力、焦虑、对未来的不确定。但对我来说,被放大得最清晰的,是一种对”消逝”的恐惧。不是对考试失败的恐惧,是对父母的。我意识到自己缺乏他们给予的安全感,所以格外害怕他们有一天会不在。这种害怕不是具体事件触发的,是一种持续性的底色。后来我想到《赤壁赋》,里面那种对美好易逝的惋惜——“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把我心里散着的感受凝聚成了一句话。好像这样的对于快乐消逝的惋惜的感觉自古就是中国人的命题,那种对于”居安思危””未雨绸缪”的追求困住了许多文人,也困住了我。 两面的规则像已经失去那样去珍惜。 这句话有两面。正面是,它指导我去珍惜身边的人,因为我知道他们有一天会不在,所以我更愿意在他们在的时候好好对待他们。反面是,它让我提前脱敏,我不让自己陷入对他人的期待里,因为期待意味着落差,落差意味着失望。我提前把”失去”这个结局消化掉,这样当失望真的来临时,我已经准备好了。 最近我忘记了这一点,导致再一次对很多人定了预设,困住了别人也困住我自己。 这成了我情感模式的一条默认规则。不是每时每刻都在运行,但它一直在后台。当我开始对某个...
终篇:不服输——荒诞以后
服输是什么。是放弃思考。是接受荒诞之后不再反抗。是选择自杀。是躲进虚幻的慰藉里,假装一切都有意义,或者假装一切都无所谓。 这四条,是我的底线。不是并列的,是递进的。放弃思考是最先发生的。一旦停止思考,不再审视,不再溯源,不再对自己提问——后面的三步就会自动跟上。所以我所有的不服输,最终都落在同一个动作上:继续思考。 不服输的起源我从小就知道自己身上有这个东西。争强好胜是底色。小时候母亲说过很多话,那些话当时是推波助澜的鞭子,后来鞭子内化成了我自己的一部分。我不再需要别人来鞭策我。我自己鞭策自己。不是向谁证明,是向我自己确认:我没有停下来,我还在动,我还在想。 这就是不服输的起源。不是哲学选择,不是人生观。是性格的底层,比思想更早,比语言更深。后来我在尼采那里找到了它的名字:超人意志。不是征服他人的超人,是永远在自我超越的路上,是骆驼变成狮子、狮子变成孩子之后,依然继续变形的那种动力。我把它收进了自己的系统里,给它配上了理性的装甲,但它本身是前理性的,是一团不肯熄灭的东西。 永恒轮回的增量尼采还有一个更狠的考验:永恒轮回。如果你的人生将原封不动地重复无数次,你能对它说”是”吗。...
第12篇:等待作为一种存在方式
等待,在我这里,不是一个过渡状态。通常的理解里,等待是手段,等到是目的。一个人等待某件事、某个人,是为了这件事发生、这个人到来。等待的这段时间被看作是过渡期,在目的达成之后就可以被遗忘。 我不是这样。 我把自己放在等待里,不是为了等来什么。等待本身就是一种存在方式。 是我对外部世界保持开放的一种主动姿态。不是被动停滞,不是停在原地什么都做不了。是选择不关闭。是让传送角空着,让灯亮着,让墙外的脚步声有可能在某一天抵达。 薇依有一句话:”等待是注意力在其最高形式中的状态。”她不是在说人在等某个具体的东西。她在说,等待本身就是一种专注——不因时间流逝而衰减,不因对象未现而放弃,不因结果不确定而收回。这种专注不期待回报。它只是持续地、安静地、完整地保持着。 我的等待接近于此。 等什么我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我在等一个能够理解我的语法的人,一个自身也是空腔的人,一个能接受幽灵身份的人。我不会主动去人群中抓他出来。我不会降低标准去制造一个似是而非的连接。我只是维持着传送角的空置,维持着墙体的完整,维持着那盏灯亮着。 等待与行动等待不是寻声而去。从行为层面看,等待是被动的——我不主动出击,...
第11篇:死亡观——故事无需完整
死亡是不可对抗的。这是我全部死亡观的起点。我看见过生命的消逝。当一个人不再存在,他和其他人之间的所有连接——那些正在进行中的对话、尚未澄清的误解、还在酝酿的可能性——在那一瞬间全部被打散。他不再是一个可以被回应、可以被期待、可以被挽回的主体。他成了一个纯粹的客体,一个只能被后人回忆和解释的对象。他曾经的存在,在那一刻,变成了一堆材料。 这很沉重。但沉重之余,我看见的是另一件事:死亡的影响,只对活着的人有意义。对已逝之人而言,什么都没有了。包括”意义”本身。 这让我更深地确认了加缪笔下那个荒诞的核心。人不是自己选择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来到之后,发现自己与世界之间隔着一道无法弥合的裂缝——你渴望意义,世界不给;你渴望延续,身体不答应;你渴望被理解,他人有自己的视角。最后,你在自己无法控制的时间离开。整个过程,没有一步是你主动选择的。 面对这种荒诞,我选择的态度是清醒的漠然。 “漠然”这个词需要解释。它不是冷漠。冷漠是我对某些不值得关注的事物不给予注意力。漠然是我对死亡这件事情给予了充分的注意力,审视了它,承认了它的不可战胜,然后选择不把情绪能量持续投入其中。不恐惧,不甘心,不祈祷,不...